二、自然因素对公路、铁路网的影响
陆路交通线常常沿着河谷伸展,以便利用相对和缓的坡度及谷地的平坦地形。在山地、严重沼泽化地区、沙漠和冻土地区建设陆路交通线十分困难,但是桥梁、隧道等工程可以使这些问题大部分得到克服。
在中国,由于国土辽阔,地形复杂,因而有多种自然因素对陆路交通造成影响。交通线路通过山地时,需穿过隘口或修建隧道,如京广铁路受南岭的阻挡,需从梅岭夹道穿过;湘桂铁路需从湘桂夹道穿过;成昆铁路从四川盆地爬上云贵高原后,要经过许多隧道。沙漠的地面极不稳定,包兰铁路穿越腾格里沙漠,必须对沿途沙漠进行治理。青藏高原上的公路多修建在冻土上,在暖季时深受冻融作用的危害。
在欧洲,阿尔卑斯山和比利牛斯山是南北交通的主要障碍,它们使欧洲南北旅游客流受到限制,旅游者难以从北向南到达地中海沿岸。法国与西班牙之间的主要交通线路,采取绕行的办法避开比利牛斯山,而从山脉两端的海岸平原通过。穿过阿尔卑斯山是难以解决的困难,从德国、欧洲北部各国到意大利、巴尔干半岛各国,只能穿过少数隘口,这些隘口是潜在的交通运输瓶颈地段。接近隘口的道路很高、很陡,在冬季可能因为天气缘故而封闭。在阿尔卑斯山的几个地点已经建有隧道,如大圣伯纳德隧道、圣哥达(瑞士境内)隧道和勃朗峰从夏梦尼(法)到库马约尔(意)的隧道。这些通道冬季可以通行,但在最恶劣的下雪天,接近隧道的路段,有时可能需要将车轮装上防滑链。铁路只能修建在缓坡上,在山区,可选择的通路十分有限。在地面强烈切割地区,需要建造许多桥梁和隧道,建设和线路维护费用高昂。虽然通往南欧的铁路线通过勒奇山隧道(瑞士境内)和辛普朗隧道(瑞、意边界)穿过阿尔卑斯山,但阿尔卑斯山仍然是欧洲铁路网建设的主要障碍。
宽度不大的水域,对交通建设来说一般困难不太大,可以修建桥梁或隧道使公路、铁路畅通。在英国,从南威尔士到埃文的路段上,塞文桥对南威尔士的旅游业及整个经济产生重要影响,人们从英格兰到彭布鲁克国家公园和高尔半岛的海滩变得容易得多。由于旅游交通紧张,1990年计划修建第二条塞文通道。但是恶劣天气有时阻断公路交通,如在风很大时,由于安全上的考虑,可能将桥梁封闭。在这种情况下,另有塞文隧道铁路与南威尔士的隘口相连结,避免了因天气条件不利而造成交通中断。
英法之间的英吉利海峡隧道已于1993年建成,并于1994年5月正式通车。这是一项最雄心勃勃的巨大工程,其目的在于克服英国与法国之间越海的障碍,将英国的公路、铁路系统与欧洲大陆的系统连结成为一体。这也是一项由私人投资的少数几项重大通道工程之一。
很显然,陆路交通网对促进经济、政治与自然因子之间相互协调的作用,通常取决于政府投资。政府的经济与交通、旅游政策之间相互作用,对于所提供的交通方式产生关键性影响。
第二节 海、空交通运输网
在海、空交通运输中,人们充分利用了海水和大气的流体特性。海、空交通通道不需要修建,在船只和飞机的运动中,相对来说几乎不受什么自然因素约束。大海和天空可以畅行无阻,无需花钱。可是,船只和飞机必须沿一定的海上和空中航线航行,以保证安全和满足环境方面的要求。航线距离和形式取决于海、空交通的中转位置、沿途的旅行客流量。
交通运输业投资者和经营者总是选择运营费用最低的线路。通常,最佳路径是最短距离的路径。地球表面两地之间最短路径的航线为“大圆航线”。飞机飞行与风向和风速关系密切,在航行中常常借助于风达到快速和节省燃料的目的。
一、大圆航线
将世界分成两个相等半球表面的线称为“大圆”,沿大圆的航线为大圆航线。赤道和格林尼治子午线(0度经线)都将世界分为两个相等的半球表面,都是大圆。大圆可以向任何水平方向延伸,如东西向、南北向、西北-东南向等等。厄瓜多尔的基多与肯尼亚的内罗毕之间的大圆航线,是沿赤道线穿过大西洋的航线。伦敦与西班牙的巴伦西亚之间的大圆航线是它们之间沿格林尼治子午线的路径。使用地球仪,我们很容易指出世界上任何两个地点间的大圆航线。但是在地图上,由于投影所造成的形状与位置畸变,两个地点间的一条直线并不一定是大圆航线,因此也可能不是两地间的最短距离。大洋上航行的船只和天空飞行的飞机都可沿大圆航线航行,几乎不受什么限制。
二、高空急流对航空交通的影响
风速能影响航空交通的运营费用,因为强大的迎面风增加燃料消耗,而顺风则减少燃料消耗。在大气层中,对流层上部的风速比近地面大;从低纬度向高纬度有三个强风带,称为急流。它们都是风速极高的狭长区域。急流是飞机飞行时必须考虑的一个要素,因为它们除了能使飞机的速度急剧增加或减小外,还可能造成一种空气扰动,影响正常飞行。在有的航线上,飞机飞行可利用急流,这种急流的最大风速有时可达每小时400公里以上,相当于地面交通工具能达到的最大速度。



